牙齒

上周跟幾位同學、朋友請鄭老師吃飯,幫老師暖壽。我們聊到身體保健、養生話題,鄭老師提到父親的牙齒。

鄭老師的父親在八十八歲那年過世。我曾聽過鄭老師談過父親,鄭老師很尊敬父親,我曾看過老師的自傳說父親交待念法律可以,但是不能當法官。鄭老師的父親很有「才華」,常常在外面看到一些新鮮的事務,就會回家試看看,而且成功機率很高,例如曾經在家釀造醬油成功。

那天吃飯,鄭老師提到他自己牙齒不好,但是父親的牙齒非常非常的好,六十幾歲時,還能用門牙開瓶蓋,當天在座的人聽到這,下巴都快掉下來了。我自己才四十出頭,已掉了好幾顆牙。

鄭老師接著說,父親一直到過世當天早上才吵著說要去拔牙,問老人家牙齒不舒服嗎?老人家滿口好牙,一顆蛀牙也沒有。但是老人家告訴家人,他不知從哪邊聽來的民間傳說,聽說人如果牙齒完整無缺去天國,會吃垮後代子孫!這是老人家要去拔牙的原因。鄭老師跟家人半哄半騙的,才把父親安撫下來。

聽鄭老師講到這邊,我發現自己跟其他人都是笑中帶著淚。

這是一種臺灣精神吧,融合著敬天、堅毅、睿智及體貼。這樣的精神與個性,我在鄭老師身上也一樣看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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